满溢

情绪总是满满的,伏在悬崖边随时準备往下跳,这没什幺,不会有人知道
,不会有人来救,最后还是会摸摸鼻子自己爬起来,然后,再继续张望着。

花太多时间去担心其实过的不错的那些人,他们身边都有人在照顾着,目
前老是独来独往的孤独者其实是我,却总是远远的望着他们,忘了回头看看自
己。要觉得自己过的不幸不愁没有理由,希望别人过的好也不怕找不到方法,
但是反方向的做法却总是很难做的完美。昨天晚上又失眠,躺在床上看着时钟
指针走到两点,很想找跟棒子把自己敲昏,刚开学能有什幺烦恼的事呢?除了
整合开课那十学分可能不承认为外系选修学分,最后我可能会以意料之外的理
由延毕,这一件事确实很困扰之外,生活其实单纯的不得了,家里的事无能为
力,每天中午去同学宿舍打发时间,晚上唸唸书,那些不理我或者是不能理我
的人也没什幺改变,就这幺简单,用「还没适应」当藉口的话,还真是对自己
太仁慈了。

但是,我还是觉得,很不快乐。
嗯,或许说是没有什幺很值得高兴的事比较恰当。
因为,我并不难过。

今天唯一的两堂课就这样上完了,艰难深涩的必修,大四想过的很轻鬆好
像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还得抱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去车站上课,等待晚上才能确
的答案……头很痛,病还没好,不觉得自己过的比别人悲惨,但是停止了书
写才会让人觉得无所适从。早上接到电话很讶异,你说你跟她或许是真的不行
了,这句同样的话重複听了几次我只能表现出静默,话说的总是很容易,我知
道你很难过,所以,这句话或许也可以不用太挂心吧?你说你很抱歉,让我担
忧,担心并没什幺,你会这样想却让我觉得好像又看到以前的你,有这句话就
够了,这一阵子常常被误解,有人在怕我,这种害怕的感觉似乎强大到,连曾
经亲近的人都无法了解我了,我被隔绝在门外,难过的连哀悼过去共有的记忆
都不敢。我什幺都不会做,也不打算做什幺,但是连这些话都不晓得该如何表
达,现在的改变是必须的吗?
中午又看见那双冷漠的眼神,我在她面前连空气都不是,完全的虚无,
释放出的善意她是看不见了,当初执意要走的人还能要求什幺?

很沮丧,轻轻哼着萧亚轩的「明天」。如今,最懂我的人会是另一条平行
线上的你吗?

不会。因为你连听我唱歌都没听过….:)

要好好振作喔,你自己答应的,

我也是,

妳也是。

如今,最懂我的人会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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