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

1.

每个今天,弹指之间就过了,长不过歎息。

我感觉懊恼,不知道为什幺自己拖得这幺晚才出社会?
在出社会之前似乎自己向来如此一无所知地网罗所有感觉。

「所有感觉」是指,想捉住的全然美好、光明与单纯的方向。
但是对一个根本没有方向感的人而言,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徒然。

烦恼渐渐使人焦躁。
如果你发现到最后追求的东西和付出的事物加起来仍然是不够的,
但是你说服自己这是可接受的,努力以谦卑的心态去接着不停筛漏的明天。

于是厌倦一切的步调,厌倦那个失去悟性的潇洒。
我从来没有解救过自己,如果有的话,一定是个误解。

为什幺太多事情看起来陈义都很高?
包括与你之间的言说,也像是一种披着谎言的默契?
对于伸手捉不到的东西,猥琐如我,既没有勇气放弃,也无法兀自坚持。

这只不过是个再不能微弱自觉,我想是这样的。
因为好累,所以哭不出来;每个今天都过得很快,微弱如歎。

2.

我想成为的那种理想型,恬然自外于本体之我。
为什幺内化,或者自我实现预言是这样困难的事情。

心灵太贫穷,于是连不属于自己的梦想都掏空;
我痛斥已日趋冥顽的灵魂,或者是感受到可塑性的不易─
在太平盛世的时候,可塑性自然是很高的。

在压力锅之下,煎煮随之而来的职业病。
曾经自傲的反叛,变成一种很大的负担。

想念妳果然是有原因的,那就像失去一双好好行走的双脚,
到那里都不对劲。我从不眷恋温柔,所以彷彿一切不是应该
领受的一样感恩。

3.

为什幺勤于工作的教徒可以在计算中获得安宁的栖息?
「行路有光,工作得息。」这是农业社会的神话故事吗?

就算歇斯底里地追问下去,解答也不在风里云间。
对于时间的试练我亦已不再期待,曾经言说的本身就是快意的幸福。
但是辞穷才是一种坦白的本性。

我不打算维持不满的自己、(或是不完满的自己)。
因为开始憎恶原点,所以一定要选择每一条必有缺陷之路。

成为预言里一个悍然的人,其实并不算太坏。
每当环境愈恶劣,自然容易挑起愈加顽强的本能。
安步当车这件事本来就不是在富而好礼的环境之下产生。
其实我并不知道为什幺要坚持这样的自己。
更知道坚持这样的自己一定会带来后悔。
但是我的确没有那样的修持,去完满地宽谅与实践。

我也不想祈祷谁来原谅人的卑劣。
也不想因为这卑劣而理解了所有菱角。
今天我刚好对同理心这件事情感到再厌倦也不过。
并对于心里那些的喧哗的本身感到不能理解而有怒意。

为什幺要因为心里的黑暗面而感到猥琐?
又或者明明它是已是自由意志决定行动,却感到不安?
若不能光明地拥抱极不完满的自己?
那幺人生就没有丝毫一点改进的意思在。

4.

这种痛苦到了一个极端之后反而很快意。
因为挟着这种快意做很多事情都是心安理得的。
(这个心安理得也仅仅是因为看起来理直气壮而已。)

等到清楚了是非之外没有是非,才会真正有了是非。
那幺,也许同理本身变不那幺令人感到倦怠与无谓。
不要只是单纯的善意作祟,然后才有可能在同理这件事上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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